着这件事。

&esp;&esp;关路远略感讶异。

&esp;&esp;好消息，小人鱼开始有穿衣服的意识了。

&esp;&esp;坏消息，意识有些过剩了。

&esp;&esp;“独处时你本就没有义务穿衣服。今天我闯入是特殊情况，你没做错什么。”

&esp;&esp;“不算我的错吗？”念西澄抿着嘴笑，“所以，你不会罚我。”

&esp;&esp;“……”

&esp;&esp;关路远本想说，自己目前并没有罚过他。但制止其在水中多停留的确实是自己，也算是无意中给小人鱼造成了伤害。

&esp;&esp;“导致你缺水，抱歉。”

&esp;&esp;“不是教授的错，为什么要道歉？”

&esp;&esp;“嗯？”

&esp;&esp;“教授又不知道我会缺水。”

&esp;&esp;小人鱼的逻辑很简单，不知者无罪。

&esp;&esp;既这样宽容自己，也这样宽容别人。

&esp;&esp;“不过，既然会缺水，为什么不提前说？”

&esp;&esp;念西澄游到关教授面前，手臂搭在浴缸边，仰头看着人。

&esp;&esp;“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缺水。”

&esp;&esp;“嗯？”

&esp;&esp;“我当时只是有种感觉，得再玩会儿水。我也没想到，不玩会这么难受。”

&esp;&esp;果然，念西澄对自己现有的人体并不了解，更不用说适应。

&esp;&esp;加之其一入水便能恢复的异常反应，学生们所猜测的“他应该是一条刚变成人的人鱼”，如今更有了可信度。

&esp;&esp;“原来你真是人鱼。”

&esp;&esp;眼下再难以置信，关路远也不得不得出这样的结论。

&esp;&esp;“原来你一直没相信吗？”小人鱼歪头，表情懵懂。

&esp;&esp;“不是没相信过。人的感情与认知并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持续累积的过程……”

&esp;&esp;见小人鱼的表情又因茫然呈现迷离，关教授收起惯用腔调，总结：

&esp;&esp;“现在，我逐渐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