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霖看向念西澄，两人一起无声地笑。

&esp;&esp;旁边的石巍还在不解风情，“感受到了，然后呢？”

&esp;&esp;常雨霖轻锤他一下，“你感受了个空气！”

&esp;&esp;“空气我也感受到了，然后呢？”

&esp;&esp;“……”

&esp;&esp;常雨霖无语之际，还是耐心引导石巍闭眼，感受阳光在皮肤上渗透，使身体回暖的过程。

&esp;&esp;这种简单又廉价的幸福，或许是因为太过寻常，也或许因为日常生活中的干扰刺激过多，不知已被她和他忽略了多久。

&esp;&esp;此时难得捡起这种感受，连石巍也阖眼惊叹：

&esp;&esp;“对诶！我怎么之前没发现，阳光居然是冰冰凉凉的？”

&esp;&esp;“……那是因为教授的加湿器启动了。”

&esp;&esp;“哦哦！”

&esp;&esp;正式运作的加湿器出水口，喷出细而密的水雾。

&esp;&esp;床上的仨孩子张着嘴观察水雾的形成，皆发出没见过世面的“哇”。

&esp;&esp;“真好！这样小鱼连呼吸都能补水了！”常雨霖问念西澄，“小鱼舒服吗？”

&esp;&esp;“舒服。”念西澄乖巧应道。

&esp;&esp;石巍也问：“小鱼开心吗？”

&esp;&esp;“开心。”念西澄配合回应。

&esp;&esp;“理论上……”关教授适时打断，“加湿器刚开，室内含水量还没上升到能体感出差别的程度。”

&esp;&esp;常雨霖：“……”

&esp;&esp;石巍：“……”

&esp;&esp;正当俩学生为教授扫兴的理论而憋屈，祈祷上天赐灵感反驳回去时……

&esp;&esp;就听见小人鱼开口，声音软乎乎的：

&esp;&esp;“谢谢教授，我很开心。”

&esp;&esp;关路远：“……”

&esp;&esp;不是因为加湿器的存在而开心。

&esp;&esp;而是因为教授带来的礼物而开心。

&esp;&esp;常雨霖和石巍对视一眼，都憋住笑。

&esp;&esp;俩人都因为教授的短暂语塞而暗爽。

&esp;&esp;加湿器持续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