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半阖着眼睛,看起来像在休息,他没有接过碗,宋倚晴就把碗放在他的脚边。
&esp;&esp;老婆婆看向宋倚晴。
&esp;&esp;“你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看着不像是本地人。”
&esp;&esp;宋倚晴盘腿坐在地上,点点头笑着说道:“是的阿婆,我们已经走了很远的路,今天晚上要在这里叨扰一晚,明天就会出发。”
&esp;&esp;老婆婆叹了口气,“老婆子我啊,劝你们还是留在村庄里吧,前面有一个蜈蚣的巢穴,你们如果朝着那个方向走,很可能会被巨型蜈蚣抓走吃掉。”
&esp;&esp;宋倚晴眼睛一亮。
&esp;&esp;这根本不是坏消息,这是好消息。
&esp;&esp;简直就是顺路呀。
&esp;&esp;宋倚晴的目光落在山鬼身上。
&esp;&esp;他丫的,装睡呢。
&esp;&esp;锅里的汤沸腾起来,老婆婆慢慢起身去搅,火光照在她红光满面的脸上。
&esp;&esp;宋倚晴忽然注意到,屋子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一件小孩子的衣服,看起来已经很陈旧了。
&esp;&esp;“那是我儿子的。”
&esp;&esp;老婆婆的声音忽然从宋倚晴背后传来。
&esp;&esp;宋倚晴愣了一下。
&esp;&esp;“他小时候被蜈蚣抓走了。”锅里的汤继续翻滚,屋子里却突然安静下来,连火烧木头都压低了声音。
&esp;&esp;山鬼的眼皮子动了动。
&esp;&esp;老婆婆开始诉说着陈年往事:“就在村子前面五公里的山谷。那里有一个很大的蜈蚣巢穴。蜈蚣晚上会出来,有时候偷虫子干,有时候抓人。”
&esp;&esp;“我儿子被抓走那天,只是一个小婴儿,我当时躺在床上身上流着血,根本就没有力气下床,我男人去追,但是被蜈蚣当场咬掉了脑袋。
&esp;&esp;至于我可怜的儿子,被抓走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不知道他是活着还是死了,失踪……只要不是死在我的面前就有希望。”
&esp;&esp;汤锅的咕噜咕噜声仍在持续,婆婆往里面加了一点水,免得让汤锅煮干了。
&esp;&esp;宋倚晴听完老婆婆的话,眼神慢慢柔和下来。
&esp;&esp;“阿婆,比起确定的死亡,只要没有亲眼看到尸体,就说明还有希望呀,说不定你儿子现在在哪个地方,也在拼命活着。他只不过是暂时找不到回家的路而已。”
&esp;&esp;火光跳动。
&esp;&esp;老婆婆浑浊的眼睛慢慢红了。
&esp;&esp;她低下头,用袖子擦了一下脸。
&esp;&esp;“你这孩子……罢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给你们安排一个房间,你们晚上好好休息吧。”
&esp;&esp;夜深。
&esp;&esp;村庄渐渐安静,远处虫鸣起伏。
&esp;&esp;宋倚晴和山鬼被安排在同一间屋子。
&esp;&esp;木门关上后,山鬼坐在床边,脸色仍旧苍白,毒素还在他的神经里游走。
&esp;&esp;宋倚晴果断选择睡床。
&esp;&esp;“一起睡?”宋倚晴伸出一只手发出邀请。
&esp;&esp;“免了。”山鬼和宋倚晴躺在一张床上,那他一夜都别想睡觉了。
&esp;&esp;“不干拉倒,你自己打地铺。”宋倚晴双手张开,呈现大字,一个人霸占整张床。
&esp;&esp;山鬼想着晚上的事儿,问她:“讨好这种没用的老太婆,对你有什么好处?”
&esp;&esp;宋倚晴躺了一会儿,从乘客背包里拿出厚一点的被子,开始整理床铺,“没好处的事情就不做了呀,九年制义务教育告诉我们要成为一个有素质的人。”
&esp;&esp;山鬼嗤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宋倚晴的说辞。
&esp;&esp;宋倚晴这叫做保持基本的礼貌,以防止没必要的冲突发生。
&esp;&esp;社交手段而已。
&esp;&esp;像山鬼这种手里掌握资源的人哪里能够理解普通人的生存习惯呢?
&esp;&esp;晚上小白守夜。
&esp;&esp;它的身形变得极为庞大,把宋倚晴整个人圈起来,沉重的脑袋压在她的心口位置,害得她晚上睡不实,扒拉了好几次小白的头。
&esp;&esp;山鬼单独从乘客背包里拿出了一张豪华大床。
&esp;&esp;而西西夜里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