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伸出手:“白塔园欢迎你。”
&esp;&esp;由于厉桢就站在秦维宴的面前,两人就隔着一张长桌的距离,所以,宁椰距离秦维宴也很近。
&esp;&esp;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宁椰有些摸不着头脑,基于礼貌和个人素养,她伸手轻轻碰了下对方的指尖。
&esp;&esp;“你好。”她说。
&esp;&esp;秦维宴友好地笑道:“你好,我是秦维宴。”
&esp;&esp;宁椰刚想自报姓名,想起刚才在厉桢的精神图景里面看见的景象,她问:“洪水是你吗?你们那是在做什么?”
&esp;&esp;秦维宴解释道:“是在工作,给士兵做鉴定。”
&esp;&esp;对方的话音刚落,宁椰就看见厉桢猛地抬头看向了她,然后又面带惊讶地转头去看秦维宴。
&esp;&esp;秦维宴笑问:“怎么了?厉少校,你有不同的解释?”
&esp;&esp;厉桢惊讶的不是他的话,而是,他能听得见神女在说什么。
&esp;&esp;秦维宴看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了然地哦了一声,他虽然没有亲眼看过厉桢的日记,但听其他人说过。
&esp;&esp;他瞬间明白了厉桢在惊讶什么,眉梢微微挑起,问道:“怎么?你听不见神女在说什么吗?”
&esp;&esp;比厉桢更快回复的是周围围观的士兵,他们的话证实了秦维宴的质问。
&esp;&esp;“大将,我们都听不见神女的话。您能听见吗?”
&esp;&esp;“对啊,您能听见吗?”
&esp;&esp;秦维宴点点头,“我能。”
&esp;&esp;众人窃窃私语,然后像是潮水一样爆发出对大将的恭维:“果然是特级向导,大将,您太厉害了。”
&esp;&esp;这时候,没有人再忌讳神女这个词了,也没有人在意白塔园的禁令。
&esp;&esp;因为有更有权利的人先打破了规则提及神女,这像是一道赦令,使得他们都获得说这个词的权利。
&esp;&esp;这些都是厉桢一直期盼的,虽然方式不同,但目的达到了不是么。
&esp;&esp;神女被白塔园接受了。
&esp;&esp;听见大家的恭维,秦维宴很是受用,他笑道:“神女只是一个称号,并非定性,如同哨兵和向导一样,她是我们白塔园的客人。”
&esp;&esp;众人相互对视一番,明白了大将的意思,哪怕神女确实是神女,来到了白塔园后那也只能是被叫做 “神女”的普通客人。
&esp;&esp;大将以另一种方式遵守了白塔园的禁令。
&esp;&esp;厉桢的精神域等级鉴定终于完毕,谢罗安走上前去谢天谢地了一番,“还好没事。”
&esp;&esp;他看向了厉桢肩头坐着的神女,呵呵乐道:“那个,神女,我叫谢罗安,是白塔园里的医生。”
&esp;&esp;宁椰朝着他点了点头,“你好。”
&esp;&esp;但谢罗安只是看着她笑,然后不知所措地搓了搓手。
&esp;&esp;接着,简希澜就把人推开了,她站了过去,“我,我叫简希澜。是……”她一指厉桢,“我是他的师父。他的很多训练方式和作战理论都是我教的。”
&esp;&esp;“还有我,还有我,我叫向星瑞。”向星瑞虽然不知道神女在哪里,但他们都对着厉少校,那他也对着厉少校说。
&esp;&esp;“我,还有我,我叫……”
&esp;&esp;秦维宴抱臂看着训练场那一方被众人围起来的厉桢一干等人,勾着嘴角淡淡地笑了笑。
&esp;&esp;身边有士兵过来报告:“大将,领袖有请。”
&esp;&esp;简希澜回头看这位已经走远的人,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被她封存在心里。
&esp;&esp;有些人嘴里一直说着要杀了你,事实上并不会真的杀了你。
&esp;&esp;而有些人一旦说不会被你动摇时,那就真的不会被动摇。
&esp;&esp;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位白塔园的大将。
&esp;&esp;谢罗安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劝道:“好了,大将并不会真的怪罪你。整个白塔园也只有你敢用枪指着他。”
&esp;&esp;简希澜无所谓地笑笑:“是吗?总有一天这份勇敢会被消耗殆尽的。”
&esp;&esp;看着这位简少将离去的背影,谢罗安长叹一声:“这世上任何东西都会消耗殆尽,包括爱情。领袖叫你们别谈恋爱,你们不听,这不是自找罪受么。活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