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熟悉的阴湿,病娇隔着屏幕都能闻到了。
绝对是苒苒。
看着她飙车回来。
看着她满怀希望地推开门。
看着她满眼的失望。
她很爽,暗爽。
她在这里装监控了?
这绝对是苒苒能干得出来的事。
客厅吗?
卧室?
还是她的车上?
御繁卿扫过客厅的各个角落,天花板,装饰画,书架顶端。
试图找出可能隐藏的摄像头。
她刚打一句:【你在哪里?】
不行,按照她病娇的性格,她肯定不回我。或者回我一句,她在那谁谁床上。
刚打完的字全部删掉。
那换一句:
【你吃饭了吗?】
这个好像也不行。
没诚意。
那到底要怎么说,才能让她愿意出来见我?
才能让她稍微消气?才能让我有机会哄哄她?
我不回她。
她不是喜欢监视,那就让她继续监视。
让她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她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这是一件非常具有欣赏性的衣服。具体有什么欣赏法,要等这个该死的混蛋回来才告诉她。
当然比不过那一件王炸,但是好东西要慢慢拿出来。
她又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双未拆封的黑色丝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而是带着细微珠光,质地极薄,透肉感极强的款式。
她坐在床沿,拿着手机用支架支起来,要将穿黑丝的视频录下来。
发给她,诱惑她。
丝袜一点点卷上脚踝,小腿,大腿,腿根。
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在昏黄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奶油般的光泽,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添无限遐想,禁忌而诱惑的美感。
她很满意她的拍摄,也满意自己的慢动作。
她又穿了一件外套将蕾丝内衣隐藏起来。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慵懒地坐在床上等着短信。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御繁卿确定了卧室内没有监控。
心里略略有点失落。
果然她没有那么地变态。
她走到了客厅。
正在ipad上看tx视频新上线的宠物tv的伊莎贝尔,听到声音,它直勾勾地盯住了御繁卿,从腿部向上看,它的眼睛变成了小星星,下一秒,它跑到专门洗爪子的地方,还用泡沫洗了洗手,又搓了一把它的脸。
朝着御繁卿的方向,纵身一跃。
御繁卿对它倾国倾城一笑,空中划过一道橙色的弧线。
御繁卿将玻璃门一开,直接把伊莎贝尔关进了它的大别野里。
伊莎贝尔非但不恼,趴在玻璃门上,舔了舔玻璃。
很快口水顺着它舔舐的地方。
在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了一道道蜿蜒的的水渍。
御繁卿坐在沙发上。
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一条微微蜷起,另一条伸直,交叠出一个慵懒而性感的弧度,黑丝下透出的肌肤光泽,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上好的白玉。
她的手臂支撑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软枕上。
几缕发丝滑过裸露的脖子。
等了一会儿,手机没有反应。
她又换了一个姿势,一条腿曲起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缠绕着发梢,侧脸在光影中勾勒易碎而诱人的忧郁。
她在用她的身体,她的美丽,她的风情,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或者对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镜头,摆出一个个足以让任何人血脉贲张的,充满邀请和暗示的pose。
她知道她在看。
我在这里。
我如你所愿,在我们的房间里。
我穿着你可能会喜欢的衣服。
我摆出你可能会想看的姿态。
我在等你。
等你来审判,等你来占有,等你来原谅。
或者,给予更严厉的惩罚,比如做恨,比如我,任你消遣。
她赌的是御斐苒对她那份深入骨髓的爱,占有的欲望。
御繁卿躺在光影中心,缓缓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不再做任何动作。
是一尊女娲毕设。
等待着某个隐藏在暗处的收藏家来认领。
或者狠狠地打碎她。
手机依旧安静。
御繁卿微皱眉。
这是给她玩欲擒故纵。
御繁卿回复:
【你难道不想对我剥洋葱,一片又一片想知道我下面一件衣服藏着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