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帮助,所以黑井美里不可能说直接离开这里,见死不救。
但是那个过来追杀他们的男人也在那边,万一只是想引诱她们过去,然后直接下手,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黑井美里叹了口气。
所以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
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应该不至于是不懂得斩草除根这个道理吧?
而这时,绫世理总算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先是主动让两位女性看见他他在一个让人不会感到紧张的安全距离之外,浅笑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没有恶意,然后才走到正躺在地上的三人身边。
这场实战演练看上去效果的确不错在生与死之间的磨炼,的确会让悟和杰收获更多的战斗经验,磨炼战斗意识,同时精进自己对于术式的运用。
至于有关于星浆体这整个任务其他的后续,他自然是会做好相应的扫尾。
本来星浆体任务,就应当如同夏油杰和五条悟曾经完成的千百个任务一样,不过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几天。
不会有人因此死亡,也不会有信仰动摇的种子就此扎根。
五条悟的墨镜早就被收了起来,他躺在经过战斗后完全不能直视的地上,有泥土的芬香萦绕,半睁着眼睛,哼哼唧唧地道:老师,我很努力了
三人本来只是刚好累了,顺势一躺,结果五条悟这话一出,瞬间三人之间的气场就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五条悟脸上还带着没有擦干净的血和汗,那双仿若天空的延展的冰蓝眼眸亮晶晶的,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用着黏糊糊的语气撒娇道:老师夸夸我我就起来。
原本看到绫世理过来后,想要直接站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夏油杰:
原本只想懒洋洋地躺一会儿,看到绫世理后想着得站起来迎接一下金主的伏黑甚尔:
好了。
这下有种现在站起来也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的进退两难。
总感觉直接站起来,好像在某个方面就输了,而且会有一种深深的遗憾感。但是不站起来,还在这里躺着,好像也很奇怪。
而绫世理同样:
他面上不动声色,内心的某一处却无可抑制地柔软起来,就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声音没忍住又柔和了一个度,笑意都快要从语气中溢出来:小悟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撒娇。
小时候也是。
幼年的小神子经常板着一张脸,却在放松时总喜欢将自己埋在小狐狸的身上,嘀嘀咕咕的,就像是告状一样,诉说着什么。
有些时候绫世理会喜欢顺着小神子的话逗两句,偶尔真的把人有些逗急了就会收获一个气哼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然而过不了多久就会悄咪咪地从被子里探头,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偷偷瞄着你、观察你的情绪。
简直就是在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我不开心了,快来哄我。我很好哄的
哪怕直到十几年后的现在。
曾经团子一样的小神子长大了、甚至比东京如今的模样都要高了,却仍然躺在地面上理所当然地索要着亲近,那双眼眸依然明亮如初。
而在一旁的夏油杰眼皮则是跳了跳。
坏了,论脸皮,他的确不如悟。
而伏黑甚尔则是在沉默片刻后想,不愧是六眼。
哪怕在脸皮方面,也发挥着最强。
所以不同于夏油杰在一旁继续躺在地上,伏黑甚尔只不过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站起身,刚刚露出了毫不留情的利爪的男人像是重新收敛了危险,就像一只吃饱喝足后的猎豹,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