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又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轻声替她回答:“你的味道,很甜。”
温意浓没料到这人会说出这种话,眼睛睁圆,窘迫地轻嗔:“别说了。”
莫少商看着她,只觉她双颊娇红,浑身都泛着一层樱花样的浅粉色,眼角眉梢都流转出餍足后的娇糯媚态,像只刚吃饱松果的小松鼠。
可爱娇软,纯欲交织。
让人忍不住就想做更多坏事。
他心思微转,薄唇沿着她柔美的颈项线条游移,继而唇微张,在她锁骨上很轻地咬了口。
疲惫的女孩吃痛,软软地闷哼了声,抬手推他,口中含糊地抗议起来:“好困,让我睡一会儿……”
莫少商闻言,微微抬眉。
他下腹充血,浑身肌肉依然紧绷得要命,欲念挤压成山,没有丁点的消解。犹如饮鸩止渴,想解馋,反而越吃越饿。
只有上帝知道,他多想立刻进入她的身体。
回想起刚才那柔嫩湿滑的触感,他简直头皮都在发麻,恨不得将她咬成碎片,一口口生吞。
可是……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姑娘恬静的睡颜。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两片小小的扇子。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娇嫩可人。
可是,他的宝贝这么窄小,青涩,娇嫩。连唇舌手指的取悦都招架得格外艰难。
想到这里,无尽的爱怜涌入胸腔。
莫少商眼底的神色不自觉便柔了下来,蓝黑色的深海之中,翻涌的浪潮缓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然后抱起她,回到床上同塌而眠。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道浅金色的光斑。
温意浓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别墅三楼的卧房。
熟悉的吊灯,熟悉的衣柜,熟悉的床头柜。
身上也换上了一条洁净如新的睡裙。
她眨了眨眼,有些迷糊。
奇怪。
昨天晚上,她不是去地下酒窖找莫少商去了吗?
记忆中,他们从浴室厮混到浴池。
那个外表矜贵冷淡,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男人,衣服一脱,简直是一头野兽……
想起昨夜那些荒唐的细节,温意浓两颊涌上热意,连忙甩甩头,不再多想。
紧接着便翻身起床,匆匆洗漱完换好衣服,下了楼。
上午九点,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星桥儿童康复中心门口。
温意浓牵着艾瑞的小手下车,走进熟悉的教学楼。生活阿姨唐姐跟在后头,手里拎着艾瑞的小书包和水壶。
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孩子先到了。
温意浓牵着艾瑞找到座位坐下,然后弯下腰,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那只稚嫩柔软的小手。
整堂社交课进行得还算顺利。
在温意浓的引导下,艾瑞尝试了好几次与其他伙伴社交互动,这一进步令温意浓格外欣喜。
本打算趁此机会,再引导艾瑞交两个新朋友,但她实在太困了。
昨晚不知被那男人折腾到多晚,一堂课上下来,温意浓只觉眼皮打架,脑子昏沉沉的,反应也比平时慢了半拍。
为了不影响下半节课的质量,趁着课间休息时间,她赶紧将艾瑞交给唐姐,自己溜去茶水间泡咖啡。
星桥的茶水间占地面积不大,胜在布置温馨,提供的饮料点心也丰富。
四下静谧,只有咖啡机工作的嗡嗡声。
温意浓倒入咖啡豆,按下开关,然后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站在旁边等候。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优质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温意浓觉得这脚步声有点耳熟,回过望去,眼神瞬间一亮。
“校长!”
张瑶站在茶水间门口,一身暖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在脑后,妆容精致得体。看见温意浓,她脸上也漾开笑颜,笑盈盈道:“我刚才还在看课表,就记得今天有艾瑞的课。”
说话的同时,张瑶走进来,在温意浓身边站定。
“怎么样小温,最近艾瑞有什么进步吗?”
温意浓点点头,眉眼间漾开喜色:“嗯,艾瑞进步很大。他开始尝试和同龄人互动了,虽然还很被动,但至少愿意伸出手。对比他最初的状态,是个非常重大的突破。”
张瑶听完,欣慰地点点头,满目赞许:“好。你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继续加油,再接再厉。”
得到校长的鼓励,温意浓心情格外好,点点头:“您放心,我会的。”
两人又聊了些工作上的事。
咖啡煮好了,温意浓倒了一杯,捧在手心里,温热透过瓷壁传来,驱散些许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