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自己放个假好了。”
&esp;&esp;“好啊,那婉音姐是坐车来不?”
&esp;&esp;“嗯嗯!市总站有直达省城的班车,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了,拾安你不用操心我哈,到时候我到了,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你就行。”
&esp;&esp;“我也还在去省城的路上呢,那到时候我去车站接婉音姐吧。”
&esp;&esp;“好~拾安你先骑车吧,注意安全。”
&esp;&esp;挂断电话,陈拾安一时半会儿还没琢磨清楚——你们仨这是约好一起的吧?!
&esp;&esp;当然了,婉音姐、小知了和班长要过来玩儿,陈拾安也乐意,他从来不是喜欢孤单的人,旅途一路有人陪着倒也热闹。
&esp;&esp;虽说每天都有在联系,但认识这么久了,也都还是彼此第一次十天半月没见面。
&esp;&esp;说实话,还怪想念的……
&esp;&esp;这种感觉很奇妙,连陈拾安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从何时而生。
&esp;&esp;……
&esp;&esp;沿着蜿蜒的省道骑行,地势逐渐变得平缓开阔。
&esp;&esp;告别了云栖的茶山、雪山的巍峨、怒江的惊险和湖珠的市井烟火,眼前的景象预示着都市的临近。
&esp;&esp;空气中虽仍带着田野的清新,但车流明显密集起来,道路两旁开始出现连片的农田、果园,然后是零星的工业区和越来越密集的村镇,在地势较高的国道路上,远远地,已能望见城市天际线模糊的轮廓。
&esp;&esp;趴卧在后座上的黑猫儿,懒洋洋地伸了个腰,接着轻巧一蹦,跃上陈拾安的肩头,跟他一起看着前方即将到达的省城。
&esp;&esp;“喵。”
&esp;&esp;“饿了?”
&esp;&esp;“喵……”
&esp;&esp;“十一点了,那找个地方先吃点东西吧。”
&esp;&esp;“喵喵。”
&esp;&esp;陈拾安骑车一拐,拐到了路途沿江的一处郊野地带,这边地势平缓,风景也不错。
&esp;&esp;肥猫儿从车上跳下来,寻个沙地刨个坑,尿上一泡,当做到此一游。
&esp;&esp;陈拾安则解开行李包裹,从里面拿出锅碗瓢盆和油米腊肠腊肉来,准备简单生火做个午饭。
&esp;&esp;顺道将手机支起来把直播打开,当做是分享一下自己的野餐。
&esp;&esp;这些天里,陈拾安的斗音粉丝暴涨得厉害。
&esp;&esp;出发之前,他的斗音粉丝有五十多万,到了现在,已经是暴涨到了八十多万,每场直播在线观看的人数平均都有一两千,像之前溜索渡江啥的,在线人数都能突破到一两万。
&esp;&esp;跟别的主播不同,陈拾安的直播重在真实,但镜头却又总能捕捉到那些别致的旅途美景、当地生活的细微之处,而且还体验了很多别人想尝试但不敢尝试的事,也是让很多困顿在方格子里的都市人,跟着他的镜头好好地逛了遍云川。
&esp;&esp;本来还觉得这旅行一趟会有不少的花费,结果到头来,光靠着这一路的直播打赏,还反过来挣了不少钱……
&esp;&esp;沿途一路,去拜访过的师父故人老友,也有三位了,算上武馆冯老前辈的那份,一共还了六千多块钱,但得到的回礼,却远不止六千。
&esp;&esp;这些‘债主们’身份各异,有开武馆的、有兵荒马乱年头里出身如今高位退下的老干部、还有远近闻名的老中医。
&esp;&esp;都是师父曾经俗世中结下的缘分了,从这些前辈们口中,陈拾安也了解到了当年不少的过往,算是重走了一遍师父的来时路。
&esp;&esp;但时代不同、际遇不同,彼此的感受也不同了,有种岁月史诗的厚重感。
&esp;&esp;当然,时隔久远,也有几位‘债主’已经是离世了,家中晚辈也不知晓当年的这些过往,钱自然是没能还的出去,但陈拾安还是依师父所嘱,好好地替他拜访照看了一番。
&esp;&esp;接下来马上就要到省城了,恰好也有一位‘债主’居住在省城。
&esp;&esp;陈拾安记得账本上的内容,师父在零九年那会儿跟这位朱钧屹先生借了三千元。
&esp;&esp;账本上没有详写,陈拾安也不知道这位朱先生是什么身份、如今又年岁几何。
&esp;&esp;不过一路还债过来,陈拾安也发现,这些债主们大多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名气,想了想,他便随手百度了一下。
&esp;&esp;果然弹出来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