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冠的梦。
她至今忘不了那个瞬间,明明胜利近在咫尺,一叶之秋却被季冷的匕首以舍命一击强行带走,然后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全线溃败,最终饮恨亚军。
那一幕,像根刺,扎了她整整好几年。而今,终于有稍稍抚平的时刻。
“这个……”肖时钦略显犹豫地推了推眼镜,目光不自觉地转向叶修。
为了备战季后赛,嘉世全队已经连续高强度训练了整整一个月。除了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外,每天不是在演练战术,就是在复盘录像,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而下一场四强赛还有五天,时间宽裕,正适合休整放松一下。
况且返程航班要到明天下午才起飞,哪怕早上睡个懒觉也完全来得及。
只是这种放风安排,还是要看队长的意思。
“看我干嘛?”叶修一脸诧异,“平时也就罢了,现在老板就在这儿,不该听老板的安排吗?”
“嗯哼?”江语纯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会儿倒知道问老板了?”
“老板这话说的。”叶修立刻拍着胸口,表情诚恳得能去演电视剧,“您在我们心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噫——”江语纯夸张地搓了搓胳膊,“你最近是不是跟老魏待太久了?怎么连节操都快掉没了?”
“啊?”莫名躺枪的魏琛一脸委屈,他转头看向方锐,纳闷道,“老叶什么时候有过节操这种东西?我咋不知道?”
“谁知道呢。”方锐耸了耸肩,“可能在上个世纪存在过吧。”
江语纯自然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他们入住的酒店推窗见海,出门就是细软白沙,楼下还有专门的烧烤区,她当即吩咐助理去预订位置。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海滩上人影稀疏,夜风轻拂,涛声低语。一行人低调出行,倒也不必担心被认出身份,再遭粉丝围堵。
夜幕下的海边,虽不如白昼那般明媚开阔,却另有一番韵味。
月光如银,洒在洁白如雪的沙滩上,与深蓝近墨的海水形成一道清晰而温柔的界线。
走近些,海浪声便愈发清晰,幽蓝的海水不知疲倦地涌向岸边,在礁石间打着旋,卷起细碎白沫,又哗啦啦地退去,仿佛大海在轻声呼吸。
偶尔有几只海鸟低低掠过,忽而一个俯冲,尖喙精准地叼起一条浮上水面换气的小鱼,又振翅腾空,消失在远处的灯塔光晕里。
很快,烧烤器具和食材被送到了沙滩上。众人七手八脚搭起烤架,铁网架好,炭火点燃。
先是一串串小牛肉整齐铺在网面上,油脂滴落,炭火滋啦一声腾起青烟,肉香随之弥漫开来。再撒上孜然、辣椒面与酱料,焦香四溢,色泽金红,诱人至极。
生蚝也上了架,肥美饱满的蚝肉卧在粗粝的壳中,淋上蒜蓉与黄油,炭火一烘,香气直钻鼻腔。
大虾串得整整齐齐,虾壳由青转红,微微卷曲,咬一口鲜甜弹牙,还有鱿鱼圈、扇贝、秋刀鱼……海的味道,在烟火气中被温柔唤醒。
出乎意料的是,江语纯的烧烤技术竟然相当娴熟。炭火控温、调料配比、翻面时机,样样拿捏得恰到好处。
——毕竟在德国留学那几年,天天泡图书馆,食堂难吃得令人绝望,外卖更是奢望。哪怕有钱都买不到一口热乎的中餐,逼得她只能自己动手,从煮面到烤肉,硬生生练出一手生存技能。
“喏,给你。”
江语纯将第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肉递到叶修面前,外焦里嫩,油光微闪,孜然香气混着炭火的暖意直往人鼻子里钻。
毕竟今晚赢下霸图、挺进四强,这位队长居功至伟,理应第一个尝鲜。
可叶修正忙着埋头穿串,手上沾满了调料,一时腾不出空来。江语纯见状,索性直接拿着肉串递到他嘴边:“张嘴。”
叶修也不客气,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嚼了两下,眼睛微微眯起:“嗯,火候刚好。”
“哇哦,这是什么顶级待遇?老板亲自投喂!”方锐在一旁夸张地瞪大眼睛。
“怎么?你也想试试?”江语纯挑眉,顺势举起另一串肉,故意晃了晃。
“不了不了!”方锐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今天连场都没上,哪敢劳烦老板?这福气我可消受不起。”
按理来说,这样的夏夜、海风、炭火,最配的该是冰镇啤酒——泡沫翻涌,一口下去,暑气全消。
但嘉世在叶修的严格要求下,队员们都很少碰酒精,以免影响竞技状态。于是今晚,每人手里都握着一听冰镇可乐,罐身凝着水珠,在夜色里冒着白气。
“干杯!”叶修举起可乐,声音不大,却带着笑意。
“干杯!”大家齐声应和,易拉罐清脆相碰,气泡“嘶”地一声炸开,混着海浪声、炭火噼啪和远处海鸟的鸣叫,成了这个夏夜最鲜活的bg。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开吃时刻——
铁网上滋滋作响的牛肉串、蒜香扑鼻的烤生蚝、焦香卷曲的大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