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辛苦。”
秦云涛低头,和她四目相对的时候。
发现沈翘笑盈盈的,漆黑透亮的眸子里全是细碎的光芒。
他竟然不自在的垂眸避开,连垂放在身边的手,都微微握紧了。
沈翘看着好笑,明明平时这个男人在床上,总是说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或者换着花样来,可是他在人前竟然会不自在。
但是秦云涛那张脸,始终清冷紧绷,除了沈翘看出他的情绪外。
站在一旁的林磊,根本毫无察觉,还在一旁想,秦云涛这个媳妇儿娶的真好。
沈翘他们是坐的出岛的第一班渡轮。
因为要出远门,所以沈翘在临行前找到了江大姐,交代了一些公事,这才和拎着行李的秦云涛出发了。
从黑山岛坐船上岸后,还要去火车站坐绿皮火车。
火车票秦云涛已经提前安排了,三张连在一起的卧铺。沈翘和秦云涛的下铺对着,林磊在隔壁的下铺。
几人刚上了火车,放好行李后。
窗外就响起了一阵雷声,紧跟着就是豆大的雨点,打在了火车车窗上。
沈翘和秦云涛对视一眼:“冬天打雷倒是挺稀奇的。”
秦云涛淡淡‘嗯’了一声:“这雨不小。”
住在隔壁下铺的林磊,也出神的望着车窗上的雨水。
他姑姑林淑兰住的屋子漏水,也不知道小县城下雨了没有?
当下了火车,和秦云涛一起踏上这片陌生的土地时,沈翘还有些新奇。
因为这里,根本不像个县城,更像乡下的镇上。
到处都是灰扑扑的,低矮的房屋墙上,还用白油漆刷着这个时代常见的标语。
因为是冬天,街道两旁的树木也变得光秃秃。
昨夜下过雨,路上全是湿漉漉的,气温也比较低。来来往往的路人,都裹紧了衣服,在着寒冷的冬日里埋头往前冲。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穿着朴素,脸上也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来。
偶尔还有穿着绿军装,带着红袖章的人经过,要查沈翘他们的介绍信。
当看到沈翘是工厂厂长,还是军人家属的时候,那些人对沈翘瞬间变得尊敬起来。
这个时代的人,大部分人都尊敬保家卫国的军人。
更别说秦云涛的身份还是个师长,那些人把介绍信还回去后,就走远了。
秦云涛的视线却落向了前方,林磊忙问道:“咋了?有人盯着咱们?”
其实在大丰县坐火车的时候,就有人跟着他们。
但都被秦云涛派人拦截了,现在到了小县城,从火车站走出来的时候,也有一批人在跟着他们。
这些人以为自己跟的很隐蔽,但哪躲得过秦云涛的耳目?
但这里不是大丰县,也不是黑山岛,秦云涛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会被人盯着。
这些人都是一群小啰啰,但是跟着也挺烦人的。
秦云涛偏头看了眼沈翘:“饿不饿?我先带你去吃早餐。”
火车站外面,就有一个早餐店,卖的是豆浆油条和鸡蛋灌饼。
秦云涛先把沈翘带过去,让她坐下吃早餐后,这才起身往外走。
“秦哥……”林磊见状,想跟上去帮忙。
却被沈翘叫住了:“林同志,你坐下吃早饭,这事儿他能解决。”
沈翘对秦云涛很信任,知道他不会打无准备的仗。
果然没多久,秦云涛就返身回来了。
至于跟着他们的那些人,则被狠狠揍了一顿,然后移交给了火车站的派出所。
“同志,我怀疑这些人是敌特,跟踪我想套取部队机密。”秦云涛把自己的工作证件递过去。
派出所的公安一看,他是独立师的师长。
再加上这段时间,到处都在进行敌特的抓捕活动。
所以公安同志也不敢大意,直接把这些人关了起来,进行了严格审问。
甩掉了跟在身后的‘尾巴’后,秦云涛这才返身回了早餐店。
沈翘看他手上拎着香蕉,还挺高兴。
六十年代的香蕉,在北方可是稀罕物。
因为这个年代长途运输不方便,所以很多北方人,到了改革开放后,都还没吃过香蕉。
虽然沈翘空间里有,可是因为大丰县没有得卖,所以她平时也吃的少。
沈翘吃了秦云涛剥开的香蕉后,这才笑眯眯的说:“我刚才在供销社买了一些水果罐头和麦乳精,正好拿去给林老师补身体。”
乌云散去,耀眼的阳光照在沈翘脸上,将她的笑容也映照的明媚可人。
秦云涛伸手揉了揉她的耳垂,大口大口的吃过了早饭后,就抬手招来了一辆三轮车。
这个年代的三轮车,都要在正规的车行登记。
平时有急事出门,还能打电话去车行预定一辆三轮车上。
三个成年人,挤在同一辆三轮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