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学的无赖把式。”
&esp;&esp;“哪里无赖了?”顾白不满地转回头,张嘴便咬住了他的手指,用牙磨了磨。
&esp;&esp;傅映雪呼吸微滞,就这么任她咬着,半晌没有动。
&esp;&esp;见他这个反应,顾白有些拿不准了,是不是力气太大了?
&esp;&esp;这个副本她的力道可不是闹着玩的,别情趣变挫伤了。
&esp;&esp;她赶紧松口,低头查看。
&esp;&esp;傅映雪却迅速收回了手。
&esp;&esp;顾白疑惑地抬头,正对上他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神。
&esp;&esp;她瞬间明白了。
&esp;&esp;顾白伸手,揽住刚才盯了很久的腰,把他揽到自己身前。
&esp;&esp;傅映雪被她抱了个措手不及,短暂怔愣后迅速回抱,低头吻了下来。
&esp;&esp;顾白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腰间游走,隔着衣物都能摸到肌肉的轮廓,她不禁感叹傅大人的好身材。
&esp;&esp;品鉴品鉴着,她突然发现他腰带的位置触感有些不对。硬邦邦的,不是肌肉那种紧实的硬,而是某种金属质感的冷硬。
&esp;&esp;她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esp;&esp;还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唇瓣便被轻轻咬了一下。
&esp;&esp;察觉到他的不满,顾白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专心回应他。
&esp;&esp;然后她就发现,昨天傅映雪还是收敛了。
&esp;&esp;这人平时看着高冷禁欲,一亲近起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吻上来便又啃又咬,短短一会儿,顾白的舌头便泛起酸麻。
&esp;&esp;她开始拍他,又伸手去推,但今天的傅映雪不知为何格外亢奋,任她怎么推都不为所动。
&esp;&esp;等他终于退开时,顾白嘴唇被他咬得充血,舌根也麻得发木。
&esp;&esp;她眼眶泛红,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脸颊晕开淡淡的绯红,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轻轻喘气。与平日里神采飞扬的模样相比,又是另一种情致。
&esp;&esp;傅映雪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眼里只剩下面前的人。他直勾勾地盯着她,浅色的眼眸渐渐转深,脑袋不自觉地又凑了过去,还想再亲。
&esp;&esp;顾白刚缓过来些,见这人居然还敢凑过来,心头火起,伸手就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你是亲人还是咬人?属狗的吗?就知道啃!”
&esp;&esp;说着,她狠狠锤了他一下。
&esp;&esp;小傅被这一下锤回了神,总算意识到自己做得过分了,老老实实站着任她打。
&esp;&esp;顾白又踢了他一脚,心里的气才勉强平了些。她抬头瞪他,用力点在他胸前,威胁道:“以后再咬我嘴巴和舌头,就再也别想亲我。”
&esp;&esp;小傅犹豫了好一会,才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不咬嘴巴,可以咬别的地方……
&esp;&esp;顾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让他转身,跳到他背上,让x他把自己背回别院。
&esp;&esp;———
&esp;&esp;“进。”
&esp;&esp;听见里面传来声音,沉隼才进去。一拐到右侧,便迎上两人的目光。
&esp;&esp;他毫不意外,快步走到案前,正色道:“大人,关于秦铮和戚臧华的事,有了些进展。”
&esp;&esp;“讲。”
&esp;&esp;“属下问过程煦和燕昊。据燕昊所言,秦铮此番入京后的言行习惯,与往常似有所不同。”
&esp;&esp;“此外,秦铮大比期间常傍晚独自外出,在城北一带,有人曾瞧见她与一名疑似戚臧华的男子会面。”
&esp;&esp;沉隼继续道:“戚臧华那边,属下也去核实了。”
&esp;&esp;“江盟主出事那晚,有个值夜的仆从说,约莫戌时三刻,曾看见戚臧华从外面回房,行色匆匆。”
&esp;&esp;“若按这仆从的说法,他那晚回房的时间,与他自己的口供对不上。”
&esp;&esp;他抬眼看向傅映雪:“秦铮那晚自称夜谈后便回了客栈。两人之间那段空白,时间上恰好重合。”
&esp;&esp;顾白在旁支着下巴听着。这样看,秦铮和戚臧华之间似乎还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esp;&esp;傅映雪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半晌,他忽而开口:“去联系张右青,他负责追查林照影的事。”
&esp;&esp;沉隼微微睁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