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
解瓷在等待过程中几乎一直坐着。
卫勤舟却一直在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解沉希都不知道就他家这点大的面积,有什么值得这么来回走的。
关键是,随着夜越来越深、周围越来越安静,卫勤舟这脚步声听着听着似乎显露出了一种规律。
就像是半夜的弹珠声,那样单调又规律、轻微却清晰。
原准备小睡一会儿的解沉希打了个冷颤,从他房间没关的门向客厅看去,正看到卫勤舟从他门口不紧不慢地走过。
客厅里此时只开了一盏小灯。
解沉希写作业时则只开了自己房间的台灯,仅够保证书桌这一块明亮。
盯着书桌上作业看久了的解沉希望向客厅时,眼睛一时还不能适应客厅暗淡的光线,卫勤舟穿着深色t恤的身影便显得模糊。
甚至有一点飘忽的阴影感。
解沉希突然被吓清醒了,拿过手机开始疯狂给解瓷发消息:
“小姑!你实话告诉我,你找来的这究竟是什么人!
“是不是正经人?!
“或者你至少确切地告诉我,他究竟是不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