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两名车夫轮换,都是个顶个的高手。
&esp;&esp;王强和魏璋独自行动,领队马车的车夫吓了一跳,随手把马缰扔给同伴:“医仙,你们等一下!”立刻跟过去。
&esp;&esp;前三辆马车上的车夫看到也都把马缰扔了,组了队形围过去保护。
&esp;&esp;医护们从帷裳里看到后个个憋笑,行吧,王强魏璋嫌大家菜,刺桐城马夫嫌他们菜……
&esp;&esp;等着等着,马车里的医护们就有些无聊,撑着胳膊肘看帷裳外发呆:
&esp;&esp;“这庙会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他们逛完要多久?”
&esp;&esp;“布袋戏和唱曲时间是不是很长?我们在这儿干等啊?”
&esp;&esp;“那个谁,换首歌。”
&esp;&esp;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廖鸿运一看运动手环也才半小时,于是拿出手机给王强打电话,却是无人应答。
&esp;&esp;咦?
&esp;&esp;“出诊组”出发前有个简短的培训,从医疗行为的安全、保持联系通畅等等,都有详细而明确的规定。
&esp;&esp;廖鸿运琢磨是不是王强手机没电了,转而打魏璋的手机,响了二十多秒也没接,奇怪……
&esp;&esp;肖宇在“出诊群”里发消息,王强和魏璋都没回,这就有些不对劲了。
&esp;&esp;正在大家琢磨的时候,廖鸿运手机显示“王强”未接来电,按下通话键和免提,立刻听到刺耳的尖叫和混乱的嘈杂。
&esp;&esp;马车里的医护们瞬间心提到嗓子眼,出了什么事?
&esp;&esp;王强似乎在奔跑,气喘吁吁:
&esp;&esp;“廖主任,快,让马车沿着大路向东来接我们!”
&esp;&esp;几乎同时,魏璋也打电话给肖宇:
&esp;&esp;“我们捡了三个病人,快来接!”
&esp;&esp;廖鸿运赶紧告诉车夫:“快,去接他们!”
&esp;&esp;马车队立刻行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庙会驶去。
&esp;&esp;廖鸿运作为参加过抗灾救援的医生,立刻指挥:
&esp;&esp;“三个病人,我们分三辆马车转运,前三辆马车铺好塑料隔垫,免得脏了车;这三车医护穿好防护服,保护自己。”
&esp;&esp;几乎同时,“出诊组”的微信群里多了三张照片,糊得勉强能看清:
&esp;&esp;第一张是名幼童的左手,手腕上两厘米处完全断离,伤口整齐,似乎是什么利器剁断的。
&esp;&esp;第二张是右胸口插进一柄长枪尖部。
&esp;&esp;第三张是腰部绑了树枝做固定的少女,旁边备注从高空绳索上摔下。
&esp;&esp;这一看医护们都炸了,怎么会这样?
&esp;&esp;肖宇第一时间把三张照片转发给胸外科、脊柱外科和手足外科的微信群里,然后直接打电话给邵院长,询问能不能再派快艇来接病人?
&esp;&esp;联系完毕,马车队紧急停下,外科医护们带着随行担架车踩着马凳下车,直接跑向平稳移动的王强和魏璋。
&esp;&esp;戴着手套的肖宇把幼童断肢套进保护袋、放进保温箱,交给幼童家属让他们抱紧,边告诉车夫和王强:
&esp;&esp;“断肢再植手术要两小时内开始,你们上第一辆马车先走,到码头就开船,医院的快艇已经出发。”
&esp;&esp;王强抱起幼童带家属上了第一辆马车,郑重托付:“拜托了!”
&esp;&esp;“守门仙,请放心。”车夫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也能与医仙们并肩救人,把马车赶到飞起。
&esp;&esp;坐在旁边的车夫则打起了车轿侧面的铃铛,这是府衙用车,百姓听到铃铛声会主动让路。
&esp;&esp;即使这样,车夫还嫌让路不够快,大喊:
&esp;&esp;“医仙救人,大家让一让!”
&esp;&esp;“医仙救人,快让开!”
&esp;&esp;两管齐下的效果出奇得好,一路畅通无阻,直达德济门码头。
&esp;&esp;相对于“断肢再植”送达的争分夺秒,腰伤和右胸刺伤的转运就难得多,马车越快越颠簸。
&esp;&esp;腰椎周围和椎体内的血管神经都非常丰富,颠簸时,再细小的断裂处都可能扎到血管或神经,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所以,肖宇一接到病人,就给他上了颈托和腰托,嘱咐第二辆马车尽可能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