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穿着棉衣,身板比年前分开的时候壮了不少。
“嘘!可别让胖闺女听见,等过完年小乔给她控制食量。”
骆绥洲在副驾,他经常抱女儿,当然知道她胖了多少,现在沈晚乔抱着闺女有点压手,抱一会儿就得放下缓缓。自从他娘去海岛整天团团团团叫着,不少大人小孩儿跟着一起叫,真吃成个实心棉花团团了!
周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这一房住在公馆里,过年期间,周家兄弟姐妹七个带着孩子们也住在这边。第二天一大早,骆眠睁开惺忪睡眼,发觉床边围着几个女孩子好奇地盯着她看。
“哇!妹妹好可爱!”
“白白嫩嫩的,她的脸肉嘟嘟的,等会儿我要咬一口,看看是不是跟果冻一样!”
骆眠警惕地伸手护住自己的脸,盯着那个想咬她的小姐姐。
“团团,我是你七姐姐,周玫,咱家兄弟姐妹多,分开排序,你以后就是小八。”
周玫五岁,给骆眠介绍完剩下几个姐妹,牵着她去洗漱,等她洗脸的时候周玫还真亲了她胖脸蛋儿一口,不过亲完帮她擦脸了。
“果然跟果冻一样!”
骆眠不光受周家哥哥姐姐们喜欢,周老爷子和周老太太也特别稀罕她,尤其是周老太太抱着她想起没了的小女儿,眼睛泛着泪花。
“周奶奶,过年咱开开心心的!不哭不哭!小姑姑也希望你笑口常开!”
骆眠知道周家小姑姑的事儿,拿出手帕帮周老太太擦眼泪安慰她。
“好!奶奶开开心心的!”
骆眠在周家收了好多红包,加上老家收的她的小挎包都放不下了。
“妈妈,帮我收着红包吧,我拿不下啦!我可太有钱了!”
中午吃饱饱,疯玩儿了一上午的骆眠一股脑把所有红包交给妈妈保管,她的小挎包还是放零嘴好,她上午玩儿饿了下意识摸包,发现自己没背着,饿到没劲儿了,捉迷藏都懒得跑远结果轻易被周小岭抓到!
“闺女,怎么不让爸爸给你保管?”
“因为爸爸没有钱包,小挎包也没有,没处放呀!而且爸爸的口袋好久好久不放一分钱了,要是和前几天一样突然放了一次还不小心丢了怎么办?我的赤豆棒冰就没有了!”
年前在轧钢厂家属院,骆绥洲用买火车票剩下的钱卖了两盒烟,还剩下五分钱,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骆眠怪心疼的,能买一根赤豆棒冰呢!
骆绥洲摸摸鼻子,心想等回了海岛发工资当天一定买四根赤豆棒冰,闺女一手抓一根好好吃,省的跟小和尚念经一样想起来都在他耳边叨叨。
母女俩由程宛照应着住在周家,但当天下午骆绥洲和周冀东出门了。
沈晚乔隐隐感觉到骆绥洲要做什么,下午有点心不在焉,怕他行事太狠,陈苟和许媛狗急跳墙。
“妈妈,别蹙眉,爸爸有分寸,他收拾完坏蛋就回来啦!等他回来妈妈带我们去红房子吃西餐和奶油蛋糕吧!我和爸爸都是土包子没吃过呢!”
骆眠担心妈妈,玩儿了一会儿回房间了,依偎在她怀里,小手在她紧蹙的眉上轻抚。
沈晚乔抱住小火炉一样的女儿取暖,安慰自己骆绥洲在外一贯是稳重靠谱的,要相信他。
骆绥洲自然是靠谱的,他从大半年前开始布局,在周家的帮助下,先是找人盯着陈苟的一举一动,摸清他背地里做了什么勾当,收集证据,然后周家亲信京市革委会调开的人顶了他主任的位置,陈苟在副主任的位置上处处受制,憋屈之下行事越来越荒唐,在原配跟前抱怨她娘家没本事不能帮他铲除对家,沉溺于和情人偷情。这些证据自然被人送到了陈苟有权有势的原配那里。
原配恰好知道当年她被歹人绑架,陈苟英勇救她完全是他一手策划的,她受伤没法怀孕也是他害的,多年痴情与隐忍化为无穷恨意。如今得知陈苟和情人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外面莺莺燕燕更是不少,她怎么可能放过陈苟?
“……章玉找了个有那方面脏病的女人勾引陈苟,事后会给她孩子一笔钱,足够用到成年。”
骆绥洲和周冀东去了一处弄堂,他们安排的人就住在这里,阿大把最近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想办法让章玉找的那个女人知道她的病能治,但需要出国治疗,这几天安排她们尽快去港城然后去国外。”
那种病国内外都能治,但为了不把他们牵扯进来,得让那个女人出国,而且陈苟得知自己染病,查到真相后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那女人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即拿着从陈苟夫妇那里捞的钱连夜抱着女儿偷渡港城离开了。
而晚上,陈苟又被风头正盛压他一头的主任找茬,灌了一肚子酒,让司机送到弄堂,他摇摇晃晃下车去找新欢,结果被人套麻袋狠狠揍了一顿,晕死过去。
“够了!他生不如死活着才好,死了是便宜他,咱们都逃不了干系!”
周冀东招呼阿大几个把陈苟的衣物扒干净,他则是扯着骆绥洲快速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