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之事,已非疥癣之疾。”胤禛将密报掷于案上,声音冷峻,“年羹尧在折子里说得委婉,但罗卜藏丹津联络准噶尔、私购火器、囤积粮草,其心已彰。朝廷若再示弱,青海必失,陕甘震动。”
“皇上圣明,然大举用兵,劳民伤财,恐难支撑。”张廷玉沉吟道。
“所以不能是‘大举’。”胤禛走到悬挂的舆图前,
“年羹尧已着手精简营伍,汰弱留强。朕要他练出一支精悍迅捷之师,配合新式火器,以雷霆之势,直捣罗卜藏丹津的中军,擒贼先擒王。此战不求占地,但求歼其主力,震慑诸部。”
“火器……西山所产,可堪大用?”隆科多问。
“一月内,可再交付手铳一百五十支,长枪八十支,新型轻炮五门。”
胤禛给出确切数字,“全部配给年羹尧精选的先锋营。另,西山训练的三十名火炮教习、百名火器手,秘密编入年部,负责操练与实战。”
“如此,军械与新卒皆备。然粮草转运,仍是难题。”怡亲王接口。
“这便是‘先从新事立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