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藏好,才会让她有所察觉的躲远。
两个人最后也只是简单的见了一面,应潮说他是碰巧路过,在公园散步聊了会儿就结束了。
池聆回家的时候在楼下商店买了个新的灯泡。
楼道灯越来越差,已经到了完全没有反应的地步,她想自己试着换新。
池聆按照往常走上楼,却在最后一阶突然一顿。
昏暗的光线里斜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可她几乎凭下意识瞬间就认了出来。
男人也听见脚步,手机屏幕蓝色光线吧嗒熄灭。
他抬起眼皮直勾勾看了过来,极其自然发问。
“我兔子呢。”
散漫低沉的声线在空间中回音闷绵,带着几分冷性。
这池聆恍惚了下,本来还没反应过来陈靳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话主动解释了她的疑惑,但同时池聆也更疑惑。
兔子不是他送过来的吗?他又在干什么。
池聆没动,站在和他距离一个台阶的水平面停滞。
沉默几秒,她回:“你在说麦麦?”
她对面的人不搭腔,答案不言而喻。
“可是。”
池聆还记得那天陈靳淮怎么说的,她颦眉,状似不解:“你不是说它不在了吗。”
她说不出那个字,委婉了很多。
但陈靳淮眯了眯眼,一下就明白。
他轻声哂笑,直起身淡淡评价:“记仇?”
他当然听得出池聆话里面的内涵和幽怨,面上不甚在意。
“就允许你做坏人?”
“扔下它的时候你也没心软过。”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