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参加酒会, 还是得好好收拾一下。
人不能总以为“众人皆醉我独醒”,别人都费心打扮,自己却随随便便, 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压根没有尊重。
素商把家里稍微正式点的裙子都试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
涂遥虽然说得轻巧, 但肯定花了大功夫, 才能把自己塞进这个晚宴。
此刻的涂遥确实一点都不轻松。
她酸软地趴在一个月前刚空降成公司ceo的男人身上, 正虚弱喘着气, 屯上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才两次, 这就没力气了?”男人含着她耳垂, 声音低沉。
她装死不说话, 下一秒就被带着下了地, 骇得她只能紧紧缠着那段紧实有力的腰,却又被人捏了下。
“放松点。”
涂遥难耐地将脸埋在赛勒斯颈边, 不敢让呜咽溢出唇角。她知道,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响, 今天这事就没法轻易结束。
也不知是不是恼了她这种无声的抗议, 赛勒斯草草结束, 将她放回床上。
涂遥趴在那休息, 根本不想动弹。
没多久, 就见一身水汽的男人腰间裹着浴巾, 大摇大摆走到床边坐下, 捏她脸蛋,“起来。”
涂遥伸手想要将他挥开,可能是用力过猛,“啪”地打到了赛勒斯手背。
她吓了一跳, 赶紧拉过被单裹好自己,坐起身拉过他的手。
“你没事吧?”她好像很心疼,“都红了。”
赛勒斯冷笑,“别装,刚才挠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轻一点?”
涂遥心虚地看了眼男人后背,果然有好几道长长的血印子。
她转移话题,“不早了,我得回家换身衣服,今晚还要去hw的酒会。”
“随你。”他不在意地点头,起身走到一旁,当着涂遥的面就解开浴巾,开始换衣服。
佣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西装,就放在卧室的换衣区,他甚至不需要自己走到衣帽间挑选衣服。
该死的资本家。
涂遥暗自咬牙,又趁机多看了几眼赛勒斯紧实的腰臀。
她从赛勒斯家离开,出门前,还被贴心的佣人叫住。
“涂女士,这是弗里曼先生为您准备的礼服。已经熨好了,还请您不要在袋子中存放太久。”
没想到还有这出,她接过佣人手里的巨型黑色纸袋,道了声谢。
门口已有司机等待,见她出来,恭敬拉开黑色迈巴赫的车门。
涂遥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待遇,看了眼手中的巨型纸袋,还是乖乖上了车。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管他呢。
她把素商家地址告诉司机,很快就在后座睡着了。
等司机轻声提醒,涂遥才发现已经到了素商家门口。她又礼貌道谢,没想到对方却说,“弗里曼先生让我晚上送您去宴会。”
涂遥这回是真震惊了,她强自镇定地应了声,“哦,我们大概六点出发。”
司机表示没问题,她便转头走上台阶。没想到,刚进门就看见素商摊在床上的七八条裙子。
“还没选好衣服啊?”这都快三点了,“要不咱们直接出去买吧?”
素商有风格正式的裙子,只是款式简单了些,不一定适合。她前两天陪童桦出去的时候,还顺道买了一条礼服款的裙子,但今天换上,又怕太过隆重。
挑来拣去,都没做好决定,只能拍了照让涂遥帮着看看,没想到她直接上门来了。
她拿起那条新买的小礼服,上半截是面料较为硬挺的米白色底油画织金抹胸,下面衬着黄绿泛金的丝绸长裙。
涂遥一看就笑了,“这不很好吗?颜色和款式都很大气,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配饰。”
这次晚宴真有坐下来吃饭的环节,衣服体量过大,肯定会戳到身边的人。
其实素商很知道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该怎么打扮,只是到底很多年没有去过这种一般人连门都摸不着的活动了
“遥遥,你是怎么把我安排进去的?还有埃莲诺,她本身没有受到邀请吗?”她有些担心,“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涂遥有点不自在,但她跟素商这些年一直互相照拂,早就成为了彼此在异国的家人。
她也没必要瞒着自己和赛勒斯那点事,“嗯那倒不会。”
两人换好衣服,挤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化妆。
“咳,”涂遥卷着头发,有些心虚地开口,“我最近好像干了件特别不地道的事儿。”
素商疑惑地看她一眼。“怎么了?”
“前段时间,我们公司不是被收购了么,然后空降了个ceo,虽然没有帅到琨因那地步,但是我喜欢那种”涂遥思量着措辞,“那种禁欲高知冷感男,你懂吧?就是平时衣服领带都要卡到喉结那种。”
素商点点头,她知道涂遥一直就喜欢看起来很严肃的医生或律师,之

